房间里连垃圾桶都懒得拥有、用完餐巾纸都是团起来往特定角落一丢然后十天左右在某个晴朗的午后打扫干净,因为被看到给每本图书馆借来的书都包上自制的书皮后受到“原来每个人都是有不为人知的洁癖的呀”的感叹而备受困扰的我,可以承认的确是有另外很多种形式的洁癖。在借来的书里发现有他人的毛发就势必第一时间要将之倾倒一空的我,今天在《黛西·米勒》的第67页发现深嵌在书缝中的一根睫毛。本来已经说服自己并且翻过去了两页,但就此心情无法平静,仿佛那根
粘满细菌与未知肮脏物的睫毛随时会掉在身上,并且这些肮脏物正在飞速地污染这本侧挂拉新的书即同时污染手,于是最终将它拎到窗外抖了又抖,此后,
我的还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尽管此刻这本书正俯卧在我的枕头上。
另外就是从小到大身边听说的去学日语的人不知凡几,但结果几乎都下落不明除了极少数例外。而被夸为有进步的我,不仅因为听懂了
日本第一偶像田村正
太和君偶尔的几句
问候语话而沾沾自喜,而且不止一次地蠢蠢欲动地抚摸着村上君的神作若有所思。说起来,最初的最终理想是看懂文言文版的《源氏物语》,但实际地考虑恐怕木山英雄先生就是我的终点了吧!

另外划线用得太多表情则不知道正确使用点的我,装模作样地追求有趣的路还是步履维艰的说的啊!